工作还等着收尾。
这么一来,海晨总算要在国庆前回到荆州了。
到时候,他就跟着周姥姥、周姥爷,还有妈妈刘春晓一起住,白天能去幼儿园,晚上等着哥哥放学回来讲学校的事。
对海婴来说,弟弟回来最开心的,莫过于能在写完作业后,捏捏小家伙软乎乎的脸蛋,听他奶声奶气地喊“哥哥”。
他已经跟周姥姥说了,到时候一定要给晨晨留前排的位置,让小家伙看得清清楚楚:他哥哥在台上,弹得可棒了。
海婴是真的惦记着海晨。自从弟弟暑假跟着爸妈回了沪市,这两个多月里,他总在写作业的间隙想起那个追着自己要讲故事的小不点——想起他攥着自己的衣角蹒跚学步的样子,想起他抢了自己的饼干还奶声奶气说“哥哥的”的模样。所以那天练琴时,一想到国庆表演能让弟弟来看,他便按捺不住,抓起电话就拨了过去,连指尖都带着点期待的颤抖。
而班主任刘老师对这次大合唱的重视,更是写在脸上。她几乎每天都要抽两节课的时间盯着排练,从站姿到发声,一点点抠细节。“咱们班是新生班,这可是第一次在全校面前亮相。”她站在队伍前,语气郑重,“集体荣誉不是空话,是咱们班能不能拧成一股绳的试金石。这次要是能拿个好名次,不光脸上有光,往后大家在学习上、相处上,也能更有劲头,事事顺顺当当。”
她这话没说错。九十年代的校园里,集体荣誉感像一根无形的线,把师生的心紧紧拴在一起。刘老师看着这群刚从小学升上来的孩子,眼神里满是期许——她知道,一个漂亮的开头有多重要。就像种庄稼,头茬长得好,往后的收成才有盼头。所以她不仅盯着合唱的整体效果,连谁的站位歪了半寸、谁的声音没跟上节奏,都要一一纠正。
“海婴,钢琴伴奏再激昂点!《保卫黄河》要的就是那股冲劲儿!”
“林晓,指挥手势再果断些,让大家一眼就看清你的拍子!”
“小亮,你站在中间,声音要带头亮起来,给大家做个样子!”
夕阳透过礼堂的窗户,把排练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刘老师看着孩子们从一开始的生涩拘谨,到后来能跟着旋律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