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口气买了几大包,从外衣到贴身衣物,连睡觉穿的小睡衣都挑了两套。回去的路上,刘春晓还在翻看着购物袋里的衣服,嘴里盘算着:“明天让保姆把这些衣服都洗了,晒干了给朵朵穿,保准比在福利院精神。”
顾从卿看她高兴,也跟着应和:“嗯,孩子穿得舒服,心情也能好些。”
车子驶进院子,刚停稳,就见海晨从屋里跑出来,仰着小脸喊:“大娘,朵朵洗完澡啦,香香的!”
刘春晓拎着购物袋往里走,果然见朵朵穿着海晨的旧T恤,衬得人更瘦小了,正怯生生地站在客厅里。她赶紧把新衣服拿出来:“朵朵你看,姨姨给你买了新衣服,明天就能穿啦。”
朵朵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,眼睛慢慢亮起来,小声说了句:“谢谢姨姨。”
海婴在一旁笑着说:“爸,妈,你们买这么多,够朵朵穿到找到妈妈了。”
刘春晓摸了摸朵朵的头,心里软软的:“慢慢穿,不够咱们再买。”
顾从卿一直没放弃追查朵朵家人的线索,让周秘书协调警方,从户籍信息入手排查。可查来查去,本省户籍里叫“方朵朵”的虽不少,但核对年龄、样貌后,没一个能和眼前的孩子对上。这就让人犯了难——要么是孩子记错了名字,要么她根本不是本地户口。
朵朵平时说的是一口标准普通话,听不出半点口音,更难判断她的籍贯。顾从卿看着院里和海晨一起玩跳房子的朵朵,心里的疑团总也散不去:这孩子穿的衣服料子、身上的干净劲儿,还有那股被精心教养过的乖巧懂事,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。这样的家庭,怎么会让孩子在公园里走失这么久,连点寻找的动静都没有?这太不合常理了。
一天晚上,陈放汇报完工作,忍不住提起这事:“顾生,我琢磨着,会不会有别的可能?比如……孩子是被人贩子带到公园的,中途出了岔子,人贩子跑了,把她落下了?”
顾从卿摇摇头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:“不太像。那天在公园,孩子清清楚楚说的是‘跟妈妈来的,妈妈一下子就不见了’。如果是被拐,她不会那么笃定地说‘妈妈’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些,“现在看来,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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