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闯深渊!”
马克思推了推眼镜,慢条斯理地说:“旋转木马挺好,适合养神。而且能看清谁从过山车上尖叫着哭下来。”
海婴被他俩一逗,额头的疼都淡了。手里的冰美式喝了大半,杯身的冷凝水顺着指缝流到手腕,倒比刚才的车门框更能提神。他望着游乐场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,忽然觉得,被这俩家伙拉着疯跑的夏天,就算再撞几次额头,好像也不赖。
三人往园区里走时,尼古拉斯突然回头,指着海婴身后:“你看那是不是卖棉花糖的?等会儿买一串,甜的比苦咖啡更醒神。”
海婴下意识回头,却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——是马克思伸手挡了他一下,免得他又撞上迎面推来的冰淇淋车。“走路别总回头。”马克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点无奈的纵容。
“知道了。”海婴站直身子,手里的咖啡晃了晃,没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