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往客厅的地毯上一瘫,谁也不想动。还是尼古拉斯先爬起来,从包里翻出游戏机:“来打《街霸》?输的人去买冰淇淋。”
海婴和马克思立刻来了精神,三人围着电视坐成一圈,按键声、喊叫声瞬间填满了房间。正打到激烈处,海婴的手机突然响了,屏幕上跳着“妈妈”两个字。
“我妈打电话来了。”海婴手忙脚乱地暂停游戏,接起电话时,声音还带着点玩嗨了的兴奋,“喂,妈?”
“海婴啊,”电话那头传来刘春晓温和的声音,“玩得怎么样?这几天都没给家里打电话,惦记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