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蹲下身扶住顾从卿:“顾先生!您怎么样?”
顾从卿似乎被这声喝斥惊醒了些,艰难地睁开眼,看到是陈放,眉头紧锁着吐出几个字:“酒……有问题……”
陈放的心瞬间沉到底,怒火与后怕交织在一起。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顾从卿身上,冷眼看着那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:“谁派你来的?”
女人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陈放不再理她,掏出手机给刘春晓打过去,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:“刘老师,找到了,在1208房,您赶紧上来吧。”
刘春晓赶到1208房时,屋里弥漫着一股酸腐的酒气。陈放正半跪在沙发边,用温热的毛巾给顾从卿擦脸,他刚吐过,衬衫前襟沾了些污渍,整个人瘫在沙发上,眼皮沉重地耷拉着,呼吸粗重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额角还沁着冷汗,一看便知药性仍在发作。
墙角处,那个陌生女人被两名公安反剪着胳膊摁着,头发凌乱,脸上满是惊恐,嘴里还在小声辩解着“不是我……我也是被人叫来的”。
刘春晓没看她,径直走到顾从卿身边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让她眉峰一紧。“怎么样?能走吗?”她轻声问,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只有指尖触到他皮肤时的微凉。
顾从卿艰难地睁开眼,视线模糊里认出是她,喉结动了动,没说出话,只虚弱地摇了摇头。
“陈放,”刘春晓转头,语气果断,“你马上送他去医院,找相熟的医生,重点查血液里的成分,务必留好检测报告。”
“好!”陈放立刻应声,小心翼翼地扶着顾从卿起身,公安见状也上前搭了把手,几人合力将他扶出房间。
屋里只剩下刘春晓和那名被控制的女人,以及两名负责看守的公安。刘春晓理了理衣襟,看向其中一位年长的公安:“张队长,麻烦带几个人跟我去一下刚才的宴会厅包厢,还有,把这位女士带回局里,仔细审问清楚,是谁指使的,怎么接触的,全都问明白。”
张队长点头:“刘老师放心,我们这就办。”
一行人赶到宴会厅时,刚才热闹的包厢早已人去楼空。桌上的残羹冷炙还没收拾,酒杯东倒西歪,空气中残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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