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势欺人的习气。他应道:“我明白,一定叮嘱下去,只做该做的,不多走一步,不多说一句。”
顾从卿嗯了一声,端起茶杯:“让他们记着,咱是为了给受委屈的人讨个公道,不是为了显能耐。真查到那家人仗势欺人、触犯法律,也得让地方上按律法来办,咱只做那‘敲边鼓’的,不越俎代庖。”
周秘书记下了,又问:“要不要提醒海婴几句?比如哪些地方该注意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顾从卿摆摆手,“让他自己闯闯,碰壁了才知道分寸。咱在后面护着底线就行,别让他摔得太狠。年轻人嘛,总得自己走几步,才能真正站稳。”
等周秘书走了,顾从卿拿起桌上的法律书翻了翻,正是海婴白天看的那本,书页上有不少稚嫩的批注,看得出孩子是真用了心。
日子像窗外的落叶,一片片往下掉,转眼就到了十一月中旬。
顾从卿依旧是早出晚归,案头的文件换了一茬又一茬。
海婴课间追着李学民问情况,放学就抱着法律书啃,偶尔跟顾从卿讨教几句,父子俩碰面时递个眼神,就知道对方在忙啥。
刘春晓学校的公开课刚结束,正忙着整理学生的作业。
方朵朵每天背着小书包去幼儿园,傍晚回来就给大家表演新学的儿歌,小日子过得按部就班。
这天下午,顾家的门铃响了,张姨开门一看,土豆和莉莉正牵着海晨站在门口,小家伙晒黑了点,穿着件红色的小外套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可算回来了!”刘春晓迎出来,一把把海晨抱起来,“不是说就去一个星期吗?怎么待了二十多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