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天,夕阳正染红半边天,暖融融的。原来帮人把事办成了,心里会这么敞亮——不是因为自己多能耐,而是因为看着别人从泥沼里走出来,重新站在阳光下,这本身就带着一股劲儿,让人觉得日子真好,努力真好。
晚上跟顾从卿说起这事,顾从卿正看着文件,闻言抬了抬眼,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:“做得不错。记住这种感觉,凭本事、按规矩帮人讨回公道的感觉。”
李学民心里揣着满满的感激,总觉得欠了海婴天大的情分。其实在此之前,班里没几个人知道海婴的家境——他和小亮跳级来的,年纪比同班同学小一两岁,平时穿着简单的校服,跟大家一起上课、刷题,除了成绩拔尖,看着跟普通学生没两样。
直到秋季运动会那天,顾从卿和刘春晓特意抽空来学校看海婴比赛。两人刚走到操场边,校长就带着几位老师迎了上来,脸上堆着客气的笑,一路陪着说话,那股子敬重劲儿,让周围的学生都看直了眼。后来不知是谁打听出来,那个被校长称为“顾省长”的中年男人,竟是海婴的父亲,而那位气质温和的女士,是大学教授。
班里瞬间炸开了锅,同学们这才恍然大悟,难怪海婴平时说话做事透着股沉稳劲儿,原来是这样的家庭教养。李学民当时也愣了很久,心里五味杂陈——他想起姐姐一次次被打的样子,想起家里人急得团团转却束手无策,那一刻,他忽然觉得,或许海婴能帮上忙。可他又怕人家是省长家的孩子,瞧不上这种邻里纠纷,犹豫了好几天,才在姐姐又一次被打后,咬着牙找到了海婴。
如今官司赢了,姐姐带着孩子回了家,李学民特意在放学路上堵住海婴,眼圈红红的:“海婴,我真不知道该咋谢你。还有你爸妈,要不是你们,我姐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。”他攥紧拳头,语气格外认真,“往后咱就是哥们!你要是有啥事儿,尽管找我,上刀山下火海……不,只要我能做的,绝不含糊!”
海婴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摆摆手:“学民,你别这样。咱们是同学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”他想起刚转来时,自己和小亮年纪小,上课记笔记跟不上,是学民把自己的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