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但千万别囫囵吞枣,有不懂的随时来找我们。”
海婴和小亮接过计划表,指尖都有些发烫。纸上的字迹带着老师的温度,那些被圈改的痕迹,像给他们的野心安上了稳妥的支架。走出办公楼时,秋风吹得银杏叶沙沙响,小亮忽然说:“感觉这张纸变重了。”
海婴低头看着计划表,笑了:“是变踏实了。”
从那天起,他们的日程表被填得满满当当:早上七点的早课,中午啃着面包泡图书馆,下午跟着周教授跑调研,晚上在计算机房处理数据。偶尔累得趴在桌上打盹,醒来看到计划表上老师的批注,又立刻打起精神。
王老师偶尔在自习室碰到他们,总会递上两杯热奶茶:“慢点跑,路还长。”海婴和小亮接过奶茶,看着对方眼里的红血丝,却笑得格外有劲——他们知道,这条路虽然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,身后还有一群人,在为他们的野心托底。
清晨的胡同还浸在薄雾里,易中海轻手轻脚地起身,想给老伴倒杯温水。刚走到床边,他的动作就顿住了——易大妈侧躺着,嘴角带着点浅浅的笑意,呼吸却没了起伏。
他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,还是温的,却再没了往日的暖意。易中海蹲在床边,沉默了很久,眼眶慢慢红了,却没哭出声。他早有准备,老伴这身子骨,从年轻时候就弱,1980年那场大病,医生当时都摇了头,能多撑这十几年,已经是老天格外开恩。
他慢慢站起身,给老伴理了理鬓角的白发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梦。然后走到桌边,拿起那部老旧的拨号电话,先拨了养子君君的号码。“你妈……走了,”他声音有点发颤,“回来一趟吧。”挂了电话,又给养女月月打了过去,说的还是这几句。
放下电话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易中海推开房门,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。他先走到顾家院门口,敲了敲那扇熟悉的木门。顾父披着外衣开了门,见他脸色不对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老易,怎么了?”
“她走了,”易中海吸了吸鼻子,“早上发现的。”
顾父愣了愣,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别急,我们这就起来帮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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