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,赞许地点点头,“味道不错。”
海婴笑着挠挠头,转身和小亮继续擦剩下的柜台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们忙碌的背影上,混合着咖啡的醇香和纸张的气息,倒真有了几分寻常营业时的温馨。
那客人一边喝咖啡一边翻着桌上的杂志,店里静悄悄的,只有抹布擦过桌面的“沙沙”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胡同叫卖声,交织成一段悠闲的插曲。
不知不觉到了九点多,书店门外那几张常年摆着的棋盘桌渐渐热闹起来。先是住在胡同东头的张爷爷提着个小布袋过来,里头装着副磨得发亮的象棋;没过几分钟,李大爷和王大叔也结伴而来,老远就听见他们讨论着昨天那盘没下完的棋。
很快,几张桌子就被围得满满当当。有两两对弈的,眉头紧锁着琢磨下一步棋;有站在旁边支招的,急得直拍大腿;还有几个看热闹的,叼着烟袋在一旁乐呵呵地笑。棋子落桌的“啪嗒”声、争执声、笑声混在一起,在胡同里传出老远。
海婴擦完最后一块柜台,探头往外看了眼,对小亮说:“看这架势,得烧壶水。”
两人赶紧在店里找了个大铝壶,接满水在煤炉上烧起来。水开时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白气,海婴拎下来晾了晾,倒进两个暖水瓶里,和小亮一起提着往外走。
“张爷爷,李大爷,来喝水!”海婴把暖瓶放在棋盘旁的小凳上,“暖瓶在这儿,渴了您自己倒,茶叶罐里还有新茶。”
正下棋的张爷爷抬眼笑了:“还是你们俩小子懂事,春晓那丫头平时也总给我们备着水。”
“就是,这天气一热,下盘棋浑身是汗,喝点热茶才舒坦。”李大爷一边说,一边拿起自己的搪瓷缸,往里头抓了把茶叶,拧开暖瓶倒了满满一杯,热气腾腾的茶香立刻飘了出来。
小亮看着他们熟练地倒水洗杯,心里觉得暖暖的。他想起刘春晓说过,这些老街坊们每天来这儿下棋,图的就是个热闹,店里备着水,也是给大家添个方便。
海婴冲他使了个眼色,两人悄悄退回店里。门外的喧闹声还在继续,夹杂着暖瓶塞子被拔开的“砰砰”声,倒像是给这寻常的早晨,添了段特别的背景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