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。”
挂了电话,他走到书架前,取下那本《香港基本法释义》。书脊已经磨得发白,里面夹着的便签纸记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,最早的日期是1990年。他翻到“外交事务”那章,指尖在“中央人民政府负责管理与香港特别行政区有关的外交事务”这句话上停了停,忽然想起当年参与讨论时,老领导说的“既要守原则,又要懂灵活”。
这天晚上,顾从卿在书房待到很晚。台灯下,香港的年度工作报表旁边,摆着玛丽莲画的紫荆花。他提笔在交接清单的最后一页写下:“香港事务无小事,衔接需无缝隙”,字迹比平时用力些,墨色在纸上洇开,像颗沉甸甸的印。
窗外的雨早就停了,月光透过纱窗落在书桌上。顾从卿合上笔帽,心里清楚,接下来的路会有新的安排,但只要记着“把香港的事办好,让老百姓安心”,就像母亲画国画时讲究的“意在笔先”,方向对了,步子就不会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