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存档,以防对方纠缠。”
傍晚时,他拿着《应急方案》走进会议室,桌上摊着二十余份文件。“各小组汇报问题,”他声音沉稳,“安保组,制高点布防是否到位?”
“已完成,但发现三处监控死角,正调移动监测车填补。”
“后勤组,通讯备用线路测试结果?”
“主线路和备用线路压力测试通过,但怕突发过载,已联系中国移动加设临时基站。”
顾从卿在笔记本上一一记下,最后敲了敲桌子:“今晚十点,所有人在指挥中心待命,每小时汇报一次各点位状态。记住,我们多一分细致,国家就多一分体面。”
深夜十一点,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跳动着各点位的实时画面。顾从卿站在屏幕前,指尖划过香江会展中心的三维模型图,声音透过对讲机传向各个小组:“安保组,再查一遍VIP通道的金属探测仪灵敏度,误差不能超过0.1秒。”
“收到,正在调试。”对讲机里传来清晰的回应。
他转身看向礼宾组负责人:“英国代表团的退场路线确定了吗?必须与我方升旗时间严格错开,避免任何流程重叠。”
负责人递过一份手绘路线图,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着行进轨迹:“主任,我们模拟了三次,确保他们的车队在国旗升至顶端后三分钟内驶离核心区。”
顾从卿接过图,凑近灯光仔细看,忽然指着一处拐角:“这里是监控盲区,加派两名便衣,用手势引导,别用对讲机,避免干扰现场信号。”
凌晨两点,翻译组抱着厚厚的文件闯进来,脸色焦灼:“主任,英方刚刚提交的致辞稿里,有三处表述模糊,尤其是‘移交’一词,他们用了‘transfer’,而非之前商定的‘handover’,这可能涉及主权意味的差异。”
顾从卿立刻召集法律顾问和翻译专家,围着文件逐字推敲。“‘transfer’隐含‘转让’之意,不符合主权回归的性质,”他指着词典释义,“必须让他们修改,这不是文字游戏,是原则问题。”
他亲自拨通英方联络人的电话,用流利的英语陈述理由,语气坚定却不失礼貌:“先生,我们尊重语言差异,但更尊重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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