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扛住这份重量。”
小亮侧头看他:
“你心态怎么永远这么稳?换别的十七岁小孩,早就飘上天或者崩心态了。”
顾海婴淡淡笑了笑:
“我从小看我父亲日复一日处理国家外事工作,通宵熬夜、承压决策、面对复杂局势,早就习惯了高压环境。比起他扛的家国重担,我们读书做题,已经轻松太多了。”
小亮瞬间了然:
“难怪你心性这么定,原来是耳濡目染。”
两人慢悠悠走回博士生宿舍楼。
九十年代的博士生宿舍朴素简单,四张铁架床、木书桌、老式椅子,干净整洁,没有任何花哨装饰。
洗漱完毕,两人坐在书桌前,又继续对着台灯复盘今天的学术漏洞。
小亮一边翻笔记一边轻声说:
“海婴,我真的很庆幸,这次跳级读博,是我们两个人一起。要是我一个人十七岁来读博,我肯定撑不住。”
顾海婴抬头看他,眼底温和:
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一起读书、一起跳级、一起超前、一起走进最高学府,以后也一起读博、一起做研究、一起扎根学术。”
小亮眼底亮起真诚的光:
“嗯!以后五年本博连读,我们互相监督、互相补短板,你擅长宏观政策,我擅长国际金融,刚好互补,谁也不掉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