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心提个建议而已。大家都是博士生,谁不是为了毕业、为了出路?”
“为出路没错,但不能走捷径、丢底线。”海婴目光坦荡,“我父亲一辈子做外事谈判,教我最基本的道理——凡事对等、有据、无愧。治学同理。”
小亮在一旁默默点头,心里无比认同。
林薇薇抿了抿唇,不甘心地反驳:“可你这样太死板了!现在学界都是灵活变通,死抠规矩根本走不远。你太清高,以后会吃亏的!”
海婴淡淡回了一句:“宁愿慢一点、稳一点,也不要虚一点、浮一点。吃亏在当下,不输在根基。”
几句话堵得林薇薇无话可说,脸颊微微泛红。
她看着眼前眉眼清朗、心性沉稳的少年,明明年纪轻轻,骨子里的端正固执,却比很多中年学者都坚定。
她沉默几秒,勉强扯出笑容:“行吧,算我多嘴了。每个人治学理念不一样。”
说完,她从包里掏出一封叠得整齐的信,轻轻放在桌角,眼神带着羞涩与执拗:“对了,上次的信你退回来了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单纯欣赏你。这一封你别再退了,空闲的时候看一看,好不好?”
桌上的信封洁白干净,带着淡淡的香味。
小亮眼神瞬间亮了,低头憋着笑。
海婴低头看向信封,没有去碰,语气干脆:
“不必了。”
林薇薇抬头:“顾海婴!”
“谢谢你的欣赏。”海婴目光坦荡,不卑不亢,“但我现阶段所有重心都在学业和论文上,没有多余心思考虑别的。与其浪费彼此时间,不如一开始就说清楚。”
“我不想含糊其辞、拖着别人,更不想一边受人好感,一边专心治学。不耽误你,也不耽误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