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此刻彻底放开货代市场,境外资本会快速挤压本土小微企业。短期看,合作场面热闹好看;长期看,我们会丧失外贸流通自主权。”
电话那头停顿片刻,语气缓和些许:
“你的风险考量我懂。但外方已经表态,不让市场权限,后续高端重工技术转让将无限期延后。你要权衡利弊。”
老周在一旁屏息凝神,大气不敢出。
这就是高层博弈的难处——既要发展,又要防亏;既要引资,又要控权。
顾从卿语速平稳,字字落地有声:
“部长,技术转让我们要,但不能以出让渠道主权为代价。”
“重工技术可以分阶段、分领域继续谈,可市场准入一旦放开,再想收回、再想立规矩、再想保护本土企业,难如登天。政策口子,开一次,就是永久的惯性。”
“我这边可以让步关税缓冲、可以优化审批时效、可以增加双边交流名额,唯独市场主权门槛,不能松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良久。
终于,传来一句:
“你有把握,谈出替代方案?”
“有。”顾从卿语气笃定,“我能做到既不让出核心市场,又保住本次技术合作落地,不让本次访京落空。”
“好。”副部长终是松口,“那我给你权限,今晚单独对接斡旋,自主拿捏分寸。只一条,不能谈崩、不能冷场、不能影响整体外交态势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,屋内安静下来。
老周长长呼出一口气,手心都冒汗了:
“主任,刚才太险了。好多人巴不得赶紧签字交差,谁敢顶着高层压力硬扛啊。”
顾从卿重新坐回桌前,翻开外文资料,神色依旧冷静:
“职场做事,最忌讳只求顺利、不求稳妥。顺利是给上级看的,稳妥是给国家兜底的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外方咬死货代市场,我们咬死不让。僵局怎么破?”老周急忙问道。
顾从卿指尖在文件上快速圈画,一边写一边开口布局:
“很简单,换筹码、换赛道。”
“他们想要的是自由准入,我不给。但我可以给他们‘试点权限’。”
老周一愣:“试点?那不是变相放开吗?”
“不一样。”顾从卿抬头,眼神锐利通透,“全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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