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的。
对自己人，那也是真的够意思。
为了朱煜，断自己剑道，为了鬼王，散去千万栽寿元。
这些，人主都是听说了的。
光是这些，就足矣看出一些东西。
还有隐王、莲王、铁龙这些人，算是上古比较熟悉的了。
如果楚岩真的很差劲，哪怕实力强大，这些人真的未必会甘心追随。
在三界时，可能阿谀奉承一些，可到了前线，如果楚岩真的不值得他们追随，应该会提出来归回人主这边的。
可暗侯之前暗中是问过隐王的。
结果就是，隐王犹豫再三，还是选择了楚岩。
“仙，呵呵，你知道吗？我其实也没想到啊，我堂堂一代人主，当年也是傲世天地，如今竟是想着依靠别人。”
“罢了，一开始听见，有一个人，不比我差，甚至比我更强，我还挺吃味的，我还不信，可现在，你别说，有这样一个人，挺好的。”
仙主，神主，魔主三人，脸色都是微变。
人，真的动了这心思？
可怎么会？
人境千万栽的底蕴啊。
难道真的可以放弃？
谁愿意为他们做铺垫？
“仙，神，魔，斗了这么久，上古时期，该分出一个胜负了，你们说呢？”
这一刻，人主忽然笑了。
灿烂无比。
或者说……轻松无比。
那笑容，肆无忌惮。
少了几分压抑，多了几分自在。
仙主看见那笑容，内心都是猛的一颤。
人主的笑，让他感到剧烈不安。
恍惚间，他甚至感觉，人主回到了千万年前。
上古战乱时期，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。
是的，就是那种心态。
我自微末来，孑然一身，傲世凌天。
无拘无束。
当年的人主，不就是这样吗？
像是一个疯子一样，不惧怕一切，每一次大战，都是抱着死志，不受任何一切的限制。
可就是千万栽前，人境诞生，一统三界以后，其实人主是变了许多的。
出手也好，交战也罢，他都受到了很大的限制。
因为他不在是一个人，他的生死，牵连了太多，尤其是这千万栽，为了人族的这些旧部，他不敢死。
换做曾经，纵然重伤，岂会被人给拖延上千万年？
搁在当初，以人主的态度，早就和三族拼了，大不了就是一死，也绝不会如此耗着，虚度光阴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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