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选择了第二代！”
停顿一下，袁迪讲道：“第二代又用了许多年才收集齐了法则，但最后第二代遇害的时候，这塔又被打爆了。”
楚岩：“……”
他的嘴角微微抽下，突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体内的九天玄塔！
这话听上去还挺惨的。
可为什么自己一直想笑呢？
袁迪继续道：“其实，每一任塔主都和你经历着一样的事！他们最初被此塔选中，都是这塔最破碎的时候！子夜至尊也是，他当初并没有凑齐所有法则，只找到了其中六道，然后便成为了归墟的众矢之的，最终迫不得已之下，只能带着六道法则的九天玄塔去了下界！”
楚岩恍然大悟：“所以说，下界只有六道法则？”
但刚说完，他的瞳孔一缩：“前辈，不对啊，天道法则也在下面，那不应该是七道吗？”
袁迪失笑摇头：“小友想多了，我且问你，你既然遇到天道法则，你为什么不将其收回塔内？”
楚岩无奈道：“收不回来！天道法则太强了，现在这塔还无法承载。”
袁迪点头：“那就是了，你现在既然无法收回天道法则，那你认为当初的子夜至尊就可以了吗？”
楚岩一怔：“所以……天道法则并不是跟子夜至尊一起被打爆的？”
袁迪认真道：“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遇见天道法则……毕竟我护塔者在此上百亿年……可说实话，自初代以后，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天道法则！”
停顿一下，袁迪道：“但我可以明确和你说一点……天道法则，并没有被子夜至尊收服！或者说，她都不是跟随子夜一起去的下界，子夜至尊应该都不认识天道法则。”
楚岩闻言一惊：“不会吧？”
“一定的。”
袁迪淡淡道：“小友，我这么和你说吧……如果当初子夜认识天道法则，并且得到天道法则的支持，当初的那一战子夜就不会败，一定会赢。”
楚岩诧异道：“那么强？”
袁迪疑惑道：“你不是见过天道法则？你不知道她的实力？”
楚岩一阵干笑：“前辈，实不相瞒……我见到天道法则的时候，她已经被关押起来。”
袁迪先是愣下，紧接着震惊道：“你说天道法则被关押起来了？”
楚岩微微点头。
袁迪深吸口气：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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