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流光。
顿时光芒迅速消散，显露出了真如和尚虚幻的灵魂。
他茫然环顾四周：“贫僧这是在哪？”
“老和尚，别来无恙啊？”
“你是谁？”
真如和尚扭过头，疑惑打量赵牧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面容，让他感觉似曾相识。
“也是，堂堂三生禅院的大德高僧，又怎么会记得我这个小人物。”
赵牧身体微微前倾：“既然如此，那我就提醒你一下，老和尚，可还记得你在绝境寒渊，曾经做过什么？”
“绝境寒渊？贫僧早年的确去过绝境寒渊，那一次是寒渊封印破损，岁月禁制泄露，当时……”
真如和尚说着，突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他死死盯着赵牧，好像见鬼了一样：“你……你是当时那个，紫微道门新收的弟子？”
“不，不可能，你怎么可能还活着，而且还如此年轻？”
“以你的资质，耽误了三十年的修炼时间，能突破苦海境都是得天之大幸，你应该早就寿尽而死了才对！”
“不对，你绝对不是那个人，你到底是谁，为什么要变化成他的样子，来蒙骗贫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