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能击中咽喉,却狠狠戳在了对方的锁骨之上!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!那杀手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惊怒,显然没料到这看似强弩之末的小子还有如此狠辣的反击之力!
借着对方后退的力道,熊淍终于松开了几乎失去知觉的左手,脚下用力一蹬筏身,木筏借着水势猛地向外荡出了一大截!
“放箭!射死他们!”受伤的杀手捂着肩膀,厉声喝道。另外两名杀手立刻抬起手弩!
但就在此时,一个更大的浪头轰然打来,刚刚脱离河岸的木筏如同一片树叶,被高高抛起,又猛地砸落!熊淍三人死死抓住筏身上的藤蔓,才没有被直接甩飞出去!而那几支飞射而来的弩箭,也因为这剧烈的颠簸,大多射空,只有一支“噗”地射中了阿断的小腿!
“啊!”阿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木筏,终于彻底离开了河岸,被汹涌的河水裹挟着,如同脱缰的野马,朝着下游疯狂冲去!速度越来越快!
三名暗河杀手追到岸边,看着迅速消失在黑暗和浪花中的木筏,脸色都难看至极。“追!”受伤的杀手咬牙切齿,“他们跑不远!这破筏子,不出十里必散!沿河岸追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远在数百里外的襄阳城,灯火通明的王府。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在数十名劲装护卫的簇拥下,连夜驶入王府侧门。车帘掀开,一个穿着锦袍,面容精悍,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弯腰下车,正是刚从楚国处理完“手尾”返回的郑谋。他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,但更多的是一种“功成归来”的志得意满。虽然折损了些人手,花了大把银子才摆平楚国官府的纠缠,但“诛杀逍遥子”这份大功,足以让他在王爷面前挺直腰杆。
早有王府管事迎了上来,躬身行礼:“郑长老,您回来了。王爷正在书房等您。”郑谋“嗯”了一声,整理了一下衣袍,边走边随口问道:“府里近来可还安宁?”那管事脸上露出一丝为难,压低声音道:“回长老,别的倒还好,就是……就是秘狱那边,近来有些不太平。那些试药的奴隶,许是压迫狠了,近来颇有些躁动不安的迹象,隐隐有结党串联的样子,下面的人报上来几次,王爷正为此事烦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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