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走。”
他攀上去了,用尽全身力气,指尖死死抠着裂隙,脚底下在湿滑的淤泥上蹬了三次,终于勉强踩稳,哪怕肩胛骨处的旧伤被扯得剧痛,哪怕鲜血已经浸湿了脊背,他也半点都没松劲。
逍遥子被他带着,踉跄地踏上坡壁的第一处着力点,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熊淍身上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愧疚、心疼、释然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