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田井久二重重掼下话筒,那一声闷响像重锤般敲在他的心口。
他深吸一口冰冷的、带着屋内腐朽气息的空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,扭头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嘱咐脸色苍白的妻子:“看好她!寸步不离!我回来之前,不许任何外人见她!”
他自己则重新裹紧军大衣,带着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、对女儿状况的深深忧虑以及对前途未卜的恐惧,转身冲进门外浓重如墨、寒风呼啸的夜色之中,向着火车站的方向疾步赶去,身影迅速被黑暗吞噬。
与此同时,兴山车站某条偏僻停车线的列车车厢里,黑暗如墨,只有远处站台的灯光透过缝隙微弱地折射|进来。
睡得正沉的赵炳炎被一阵由远及近、踩在煤渣与积雪上的急促脚步声惊醒,那声响在死寂的凌晨里格外刺耳。
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