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来,一味的躲藏,只会将所有人都拖入深渊。
想要活下去,唯有直面过去。
抵达绿洲后,陆天辰自觉地担负起警戒的任务,白璃则布下数道幽冥宗的隐匿法阵,隔绝了一切探查的可能。
绿洲中心有一汪小小的寒潭,水面倒映着残破的星空,清冷的光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。
叶知秋点燃一堆篝火,跳动的火焰给这片死寂的绿洲带来了一丝生气。
他没有催促,只是将一块烤好的肉干递给苏晚晴。
苏晚晴接过肉干,却没有吃。
她看着篝火,火光在她眼中明明灭灭,映出她内心的挣扎。
良久,她终于下定决心,抬起头,目光直视叶知秋。
“叶知秋,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“有些事,我必须告诉你了。关于苏家,关于我娘,也关于……这枚玉符真正的来历。”
她的神情无比郑重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。
“这里人多口杂,虽然有白璃的法阵,但我接下来要说的事,干系重大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苏晚晴站起身,望向那汪清冷的寒潭,“你可否……随我来潭边一叙?此事,我只想单独说与你听。”
陆天辰和白璃对视一眼,都识趣地没有作声。
他们明白,这是属于苏晚晴的时刻,也是属于她和叶知秋之间,一次关乎信任与未来的重要谈话。
夜色深沉,寒潭如镜。
叶知秋看着苏晚晴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决绝,与那份决绝之下,深不见底的哀伤,缓缓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