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身影,三百年如一日,弯腰,扫地,于最低贱的身份中,窥见最高的天理。
他的修行,是从成为一名“杂役”开始的。
周青阳的目光,忽然定格在灰烬中的一角。
那里,有几片未被完全烧毁的纸张残页,上面的字迹工整而卑微,正是每个杂役入门时都必须抄录背诵的东西。
那不是什么秘籍,恰恰是玄剑门最不值钱,甚至连外门弟子都不屑一顾的册子。
周青阳的呼吸,瞬间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好像……抓住了那根真正的线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