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了一下。
村口那棵矗立了数百年的老槐树,其深埋地下的根须竟如蛟龙出洞,猛地破土而出,精准地缠住了“清尘卫”所有战马的马腿。
战马受惊,人立而起,嘶鸣不止,场面顿时大乱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石小芽一步踏出,小小的身躯立于村口,稚嫩的童音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她高声喝问:“你们嘴上说着清尘,可你们要清的,究竟是地上的尘,还是人心的尘?”
话音未落,村中百户人家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,齐齐打开。
上至白发苍苍的老者,下至跟石小芽一般大的孩童,人人手中都拿着一柄扫帚,材质各异,有石头的,有竹子的,有高粱杆扎的,大多破旧不堪。
他们默默地走出家门,汇聚在石小芽身后,上百柄破帚同时举起,在晨光熹微中,竟不约而同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缺的光影。
那些光影彼此交织,汇聚成一个巨大而模糊的“扫”字虚影,带着一股朴拙而浩瀚的威压,直逼得那十数名“清尘卫”心神剧震,胯下战马更是哀鸣着节节后退,一直溃退到三里之外,才敢停下,惊骇欲绝地望着那个被晨光笼罩的小村。
同一时刻,千里之外的北境边城。
大雪纷飞,天地一片缟素。
晚晴栈的老板娘苏晚晴正独自在门前扫雪。
她身姿窈窕,眉眼如画,一身素衣,与这雪景融为一体。
她手中的竹帚看似随意挥洒,可帚锋所过之处,积雪并非被扫开,而是自发地聚拢、凝结,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道归行。
一队身穿丹青道袍的年轻弟子恰好路过,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停下了脚步。
其中一人嗤笑道:“一个迎来送往的客栈老板娘,贱役之妇,也敢在这故弄玄虚,妄写天书?”
为首的青年更是傲慢,他乃丹鼎派内门翘楚,自视甚高。
他看也不看苏晚晴,只觉那雪地上的字迹碍眼,抬手便是一道灵力指风,要将其毁去。
然而,他的指尖灵力刚刚触及那雪痕的刹那,异变陡生。
那三个字仿佛活了过来,一股无形却霸道的力量顺着他的灵力逆流而上,瞬间冲入他的经脉。
青年脸色剧变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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