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与此同时,北岭书院内,一场激烈的争论正在进行。
一群锦衣玉食的学子,正围着巡视至此的扫道者林墨,高谈阔论。
“扫地不过是鄙事,执帚者身份低贱,岂能与我等读书人谈经论义?”一名自视甚高的儒生高声喊道,引来一阵附和。
林墨始终沉默不语。
待他们说得口干舌燥,他才缓缓俯身,拾起庭院中的一把扫帚,在满是尘土的地上,不急不缓地划出了一个大大的“道”字。
那儒生见状,嗤笑一声:“以土灰写字,也配称道?真是可笑至极!”
他话音未落,地上的“道”字尘粉,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,毫无征兆地缓缓升空。
在满院学子惊愕的注视下,那些尘粉在空中自动重组,最终汇成了一句清晰无比的句子——《论语》有云: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!
整个书院,刹那间鸦雀无声。
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夫子从人群后走出,看着空中那行由尘土组成、却散发着庄严气息的句子,激动得浑身颤抖,喃喃道:“原来……原来孔圣,也执帚。”
另一边,山洪肆虐,冲毁了连接两岸村落的唯一石桥。
工匠们望着湍急的河流,连连摇头叹息:“无铁无钉,河床不稳,这桥,怕是再也立不起来了。”
扫道坛的坛主赵三斤,却带着数百名扫道者赶到了现场。
他看着愁眉不展的众人,二话不说,命人取来百余柄早已废弃不用的旧扫帚。
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,他亲自下到河中,将这些扫帚一根根牢牢地插入了河床的淤泥里。
当夜,月黑风高。
赵三斤率领众扫道者,手持各自的扫帚,肃立于河岸之上,齐声诵念《归尘九步》。
那诵念声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,仿佛能与大地河川产生共鸣。
三更时分,奇迹降临。
只见河底的泥沙开始自动翻涌、凝结,无数水草藤蔓的根须,如同活物一般,疯狂生长,紧紧缠绕住那些插在河床中的扫帚柄。
泥沙、根须、石帚,三者竟交织融合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在奔流的河水之上,生长出了一座全新的桥梁!
那是一座“活桥”,桥身由坚韧的藤木与化石般的帚柄构成,踏上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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