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拂,根本没在意袖口里多了点什么。
至于陈浩然,那个蠢货估计还在为自己莫名其妙摔了一跤而耿耿于怀吧。
叶知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旋即隐去。
时机未到,隐忍,才是王道。
这天,天刚蒙蒙亮,杂役房的管事李铁柱,一个干瘦精明的中年汉子,顶着一双惺忪的睡眼,挨个拍打着杂役们的床板。
轮到叶知秋时,李铁柱那双三角眼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,嘿了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莫测:
“叶知秋,你小子,今天别去挑水了。”
叶知秋心中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,恭敬地问道:“管事,那弟子今日做何差事?”
李铁柱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黄牙,慢悠悠地说道:“今儿啊,有个清闲又体面的活计轮到你了。算是你小子走了狗屎运,别人想去,还没这个门路呢!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吊叶知秋的胃口,那眼神看得叶知秋心里直发毛。
“宗门藏经阁的底层,今天轮到咱们杂役房打扫。”李铁柱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丝神秘兮兮的强调,“那可是个难得的差事,你小子,机灵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