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从袖中摸出张纸条,边角沾着柴灰:“东街废弃柴房,门锁是铜的。”
苏晚晴瞳孔微缩: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杂役房的老周头爱去东街茶摊听书。”叶知秋笑,“他说前日见几个地痞押着人往柴房走,我便留了心。”
苏晚晴盯着纸条,忽然伸手帮他理了理被山风吹乱的发:“我煮了姜茶,回客栈喝?”
“不了。”叶知秋后退半步,目光扫过腰间的布囊,“我得回杂役房。”
他转身往山边走,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。
袖中还揣着半张皱巴巴的纸,是他在藏经阁最底层翻到的《筑基丹方》——“凝元藤、赤焰草、冰焰莲”,前两样刚凑齐,最后一味...
叶知秋摸了摸被石壁蹭破的手背,抬头望向山后那汪寒潭。
潭水泛着幽蓝,深不见底。
他低声自语:“还差冰焰莲...得快点了。”
夜风掠过潭面,荡起层层涟漪,像谁在水下翻了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