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儿个总往丹房跑,该不会——”
“我只是想多攒点洗丹炉的工钱。”叶知秋笑,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。
沈凝霜突然扔来个布包。
他接住,是套月白短打,袖口针脚细密,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:“苏晚晴让我捎的。她说你总穿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服,像株蔫了的草。”
叶知秋展开衣服,袖口处一行小字刺得他眼眶发热——“愿你此生,不再低头”。
他站在玄剑门最高的观星崖上时,晨雾刚散。
山风掀起衣摆,混沌之力在丹田打着旋儿,连崖边的老松树都簌簌抖落松针,像是在向他行礼。
“真正的修炼,才刚刚开始。”他对着山雾低语。
与此同时,内门弟子房里的青铜烛台“啪”地摔在地上。
陈浩然捏碎了手里的传讯符,符纸碎屑落了满桌。
他盯着符上“杂役叶知秋,练气五层”几个字,指节捏得发白:“区区杂役也配?我倒要看看,他能爬到多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