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"记得留活口。"
赵灵儿应了声冲出去。
叶知秋望着她背影,摸出怀里的羊脂玉佩。
海棠纹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他却觉得掌心发烫——秦雨薇的信能从牢里传到外面,张守正的弟子又出现在陷阱里,这潭水底下,还埋着更沉的石头。
后半夜,沈凝霜的马蹄声踏碎了山雾。
她翻身下马时,甲胄上的银鳞闪着冷光:"赵灵儿说抓了十七个,其中三个外门弟子。"她盯着叶知秋,"审出点什么?"
叶知秋把那侍女的话复述一遍。
沈凝霜的指尖叩了叩剑柄:"牢里的信能绕过执法堂...外门弟子敢当帮凶..."她突然眯起眼,"你猜,是谁在给秦雨薇递话?"
叶知秋没说话。
山风卷起他的衣角,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——三更了。
"不管是谁。"沈凝霜抽出半寸剑,寒光映得她眉峰更冷,"敢动玄剑门的人,我沈凝霜的剑,不挑皮。"
叶知秋望着她的背影,又摸了摸玉佩。
苏晚晴说这玉能挡灾,可他知道,真正的灾,才刚要露出苗头。
沈凝霜踹开柴房木门时,叶知秋正用草绳捆最后一个俘虏的脚腕。
她甲胄上的银鳞蹭过门框,带起一阵风:“审完了。”
叶知秋抬头。
她剑穗上的血渍还未干:“十七人里,三个外门弟子,四个杂役,剩下的是散修。”她拇指碾过剑柄,“都只说上头有个‘大人’,见面只传口信,没露过脸。”
叶知秋扯紧草绳:“长老院的密符。”
“对。”沈凝霜甩下块染血的碎布,“这是从张守正亲传弟子怀里搜的。”碎布上的玄剑门火漆印被刀划开,露出半枚青铜虎符,“执法堂说,这种虎符只有内门长老能调。”
叶知秋指尖掠过虎符纹路,突然掌心发烫。
他摸出怀中的羊脂玉佩,海棠纹正泛着幽蓝微光——和方才虎符上的波动,竟有几分相似。
“苏晚晴给的?”沈凝霜眯眼。
叶知秋点头。
他记得苏晚晴递玉佩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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