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叶知秋翻开最上面一卷。
泛黄的纸页上全是血字:“玄剑门外门长老周文远,提供佃户三百二十七人,换灵种三颗”“玄剑门内门大比,淘汰弟子一百零八人,已送丹鼎派炼种”……他翻到最后一页,瞳孔骤缩——上面赫然写着“叶家庄叶守诚、林氏夫妇,无灵根佃户,炼种成功,编号0047”。
那是他父母的名字。
“这不是丹鼎派一家的事。”叶知秋捏碎纸卷,指节发白,“这是整个仙门的阴谋。”
墨老叹了口气:“他们嘴上说普度众生,实则把凡人当肥田,把弟子当韭菜。灵种母核在更深处,当年我没能力毁了它……”他从怀里摸出枚指甲盖大的黑色种子,表面缠着金纹,“但我留了它的芽。”
血冥子突然狂吼着扑过来,魂幡上的骷髅全炸成血雾:“敢动母核?我让你们死无全尸——”
墨老竹杖一挥,血雾被震散。
他将黑种塞进叶知秋掌心:“它认混沌气,或许能引你找到母核。记住,要毁了它,先得知道是谁在种它。”
叶知秋握紧黑种,掌心传来灼烧般的热——那热度顺着血脉往上窜,像要烧穿他三十年的隐忍,烧出藏在最深处的锋芒。
洞窟外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。
“丹鼎派的人来了。”墨老看了眼洞外,“带着这孩子先走,剩下的……”他转头看向血冥子,竹杖在掌心转了个圈,“我替你们拦着。”
沈凝霜抓住叶知秋手腕:“走!”
无尘拽着他往暗门里钻。
叶知秋回头时,正看见墨老的灰衣被血雾染成暗红,竹杖尖却依然指向血冥子,像把插在泥里三百年的剑,终于要见光了。
黑种在他掌心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