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托我照顾这小子!
您看这雪下得......"他摸出个酒葫芦塞过去,"老兄弟喝口暖暖?"
酒气混着雪粒子钻进守门弟子鼻子。
他皱了皱眉,剑尖往下压:"进去。
再让我看见生脸......"
叶知秋踉跄着跨进山门时,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白芷在丹鼎派演武场等他们。
她穿月白道袍,腰间挂着九节炼丹鞭,发间金簪在雪地里格外扎眼。
看见叶知秋,她嘴角动了动,没笑出来:"跟我来。"
演武场角落有间炼丹房,门楣上"静室"二字被烟火熏得发黑。
白芷关上门,从袖中摸出个青铜匣,"咔"地打开。
"灵种计划。"她指节叩了叩匣里的密卷,"目标不是控制几个散修。"她抬眼,"是仙门大典。"
叶知秋的呼吸顿住了。
仙门大典每十年一次,三大势力掌门齐坐,各峰首座论道,是修仙界最乱也最安全的日子——若有人在那时发动突袭......
"数百名灵种修士藏在人群里。"白芷的声音像碎冰,"等掌门们登上主坛,他们会同时引爆灵种。"她指尖划过密卷上的血字,"整个演武场,连块完整的砖都剩不下。"
叶知秋捏紧了袖口。
他想起冰窟里那七个修士,想起张二狗手背上的淡金纹路——原来他们只是引子,真正的杀招藏在更深处。
"你为什么帮我?"他突然问。
白芷的手指停在密卷上。
她沉默了会儿,掀起左袖。
腕间一道暗红色印记蜿蜒如蛇,正随着她的动作渗出血珠:"我也是灵种修士。"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"但我不肯听话。"
叶知秋盯着那道印记。
混沌之力在他掌心翻涌,他能感觉到那印记里缠着极熟悉的气息——是锁魂钉的邪力,是灵种的诅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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