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反噬你的混沌力。”
叶知秋没动。
他望着血冥子腰间晃动的青铜铃——那是方才在山门外,无尘“借”木牌时顺走的。
“你以为陷阱只在母巢?”他突然笑了,从怀里摸出张焦黑符纸,“我早让玄冰老儿在你铃里下了寒雾术。”
玄冰老人搓着冰碴子哼笑:“极北冰渊的寒雾,能冻住金丹修士的灵识半柱香。”
血冥子瞳孔骤缩。
叶知秋点燃符纸。
混沌引雷符炸成金芒,“轰”地撞进母巢黑雾。
母巢剧烈震颤,暗纹里的淡金灵力疯狂外涌,那些残魂修士突然抱头尖叫,指甲抠进自己心口——他们手背上的灵种印记正渗出黑血,像被扯断了线的傀儡。
“爆!”白芷大喝。
她咬破指尖,在掌心画出血阵。
腕间蛇形印记突然暴起,顺着手臂爬上脖颈,在皮肤上烙出暗红纹路。
叶知秋看见她眼底闪过解脱,听见她低喃:“我娘当年不肯当灵种,被他们剜了丹……”
血阵炸响。
母巢黑雾被撕开道裂缝,露出里面拳头大的黑色晶体——正是混沌气息的源头!
叶知秋猛冲过去,混沌之力从指尖喷薄而出,像把利刃扎进晶体。
“咔嚓——”
黑晶碎成齑粉。
残魂修士的灵种印记瞬间熄灭,瘫倒在地。
血冥子惨叫一声,胸口炸开个血洞——他与母巢同命相连!
“走!”叶知秋拽起白芷。
但她的身体正在透明。
腕间蛇形印记消失了,只余道淡红疤痕。
她望着叶知秋,笑出血:“我说过……我不是敌人。”话音未落,整个人化作青烟,被穿堂风卷走,只余下片金簪坠子,“叮”地落在叶知秋脚边。
“追!”玄冰老人甩出冰锥。
血冥子捂着胸口窜出洞穴,眨眼没入雪雾。
无尘蹲下身,捡起黑晶碎片:“母核碎了,但残毒还在。”他指腹擦过碎片,金芒闪过,“得带回玄剑门,让你那清灵珠镇着。”
叶知秋攥紧金簪坠子。
上面刻着朵极小的白芷花,花瓣边缘还凝着血珠。
他弯腰抱起最近的残魂修士——是个年轻姑娘,手背上的灵种印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雪还在下。
丹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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