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需以混沌灵根为引……”
他合上古籍,金雾从掌心漫出,在书面烙下淡金印记。
“叶知秋。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转身,太虚子站在阴影里,道袍无风自动,目光像淬了冰的剑。
“你打算做什么?”
叶知秋望着窗外翻涌的黑漩涡。
他摸出怀里的炊饼,碎屑被风卷向崖底。
“做该做的事。”
太虚子的道袍在暗夜里翻涌。
他盯着叶知秋的眼睛,那双眼底的金芒比星辰更灼人。
“你要借封印之力?”
“是。”叶知秋声音平稳,“血冥子的灵种扎根在阴魂海,只有斩断源头,玄剑门才不会永无宁日。”
太虚子的手指叩了叩石桌。
十年前清虚长老失踪时,他在对方袖中发现半枚血纹符。
此刻石桌上的金雾里,正飘着柳月婵刚送来的密信——“封印松动”四个字被金雾裹着,像把悬着的刀。
他从袖中摸出青铜钥匙。
钥匙齿痕深如刀刻,沾着陈年锈迹:“这是开核心封印的。”
“进去的人……”他喉结动了动,“未必能出来。”
叶知秋接过钥匙。
钥匙冰得刺骨,却比他掌心的金雾更沉。
他捏紧钥匙,指节发白:“总要有人进去。”
演武场的灯突然灭了。
玄冰老人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他白发结着冰碴,腰间的寒玉剑泛着幽蓝:“我去引开魔修主力。”
叶知秋抬头:“前辈?”
“我活了三百岁。”玄冰老人笑,皱纹里凝着霜,“能为混沌灵根铺路,够本了。”他拍了拍叶知秋肩膀,转身时袖中寒雾漫开,“记住,他们追的是我这把老骨头。你,守好封印。”
雪越下越急。
玄冰老人的身影消失在崖边时,叶知秋摸出怀里的混沌共鸣石。
石头贴着心口发烫,像在灼烧他的肋骨。
深夜,天穹崖边缘。
叶知秋单膝跪地,指尖在雪地里画出金纹。
沈凝霜站在他左侧,玄铁长戟戳进冰层,戟尖凝着冰锥;柳月婵在右侧,袖中藏着截获的密信,指节把信笺捏出褶皱。
“来了。”叶知秋突然抬头。
共鸣石在掌心炸出金芒。
那股熟悉的腥气穿透风雪,像把淬毒的刀扎进他鼻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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