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t;死了?"李云飞踢了踢莫问天的尸体,玄铁剑上还沾着未干的血,"这杂役房的破叶子,连幽冥宗的人都能算计?"
太虚子捡起地上的九幽锁魂镜,镜面映出他微颤的眉峰:"去请叶知秋来议事殿。"
叶知秋进殿时,衣摆还沾着杂役房的草屑。
太虚子将客卿玉牌拍在案上,金纹在烛火下泛着暖光:"玄剑门客卿道祖,独立洞府,藏经阁随意进出。"
"谢掌门。"叶知秋弯腰拾起玉牌,却推回半寸,"但杂役身份......"
"你要继续扫茅房?"李云飞瞪圆眼睛。
"杂役房能听见最多的真话。"叶知秋笑,"比如林长老和万妖谷勾结的事,就是从杂役们的闲嗑里听来的。"
太虚子望着他腰间还挂着的竹扫帚,突然叹气:"三百年前我也当过杂役,那时总想着快些爬上去。
如今才懂......"他没说完,挥了挥手,"随你。"
杂役房的油灯已经熄了。
叶知秋摸黑掀开铺板,底下压着封染了桂花香气的信——是苏晚晴的字迹。
"幽冥宗在南方建了'鬼市',收罗混沌相关的残卷。
归梦客栈后院第三块青石板下,有去南方的路引。"
他捏着信走出房门,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山风卷着松涛声扑来,他忽然顿住,抬眼望向高空。
那里浮着道模糊身影,看不出男女,声音像碎冰撞在玉盘上:"混沌之道,终归不可控......"
叶知秋握紧信笺,转身走向山门外的小路。
归梦客栈的灯笼应该还亮着,苏晚晴大概又煮了他爱喝的桂花酿。
但他知道,真正的酒,才刚开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