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半块青铜令,碎片边缘刻着扭曲的鬼纹,“这是……幽冥深渊的钥匙。”他咳出血沫,鬼纹在碎片上忽明忽暗,“那里……藏着真正的……混沌之心。”
叶知秋接住碎片,指尖触到冰凉的青铜。
莫问天抬头笑了,眼角泪混着血:“三百年前,我被幽冥宗骗去当棋子……现在终于能解脱。”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开始透明,像被风吹散的雪,“替我……看看那深渊里的真相。”
玄冰老人拄着拐棍踉跄上前,冰碴从他白眉簌簌落下:“该回玄剑门!把这消息告诉太虚子,集合全宗力量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叶知秋捏紧青铜令,碎片刺得掌心生疼,“幽冥宗能在莫问天体内埋血种三百年,说明他们的手比我们想得深。”他望着莫问天彻底消散的地方,“现在暴露,只会打草惊蛇。我们需要更多情报。”
玄冰老人欲言又止,最终长叹一声:“随你。但那血冥子残魂虽被剥离,幽冥宗的手段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叶知秋将青铜令收入怀中,目光投向北方阴云笼罩的山巅,“幽冥深渊,或许就是答案。”
“叶公子!”
急促的破空声从林外传来。
两个玄剑门弟子御着飞剑落下,为首的递上一枚传讯玉符:“掌门急召!北方边疆出现异常灵力波动,探报说有魔道修士大规模集结,气息……像是幽冥宗余孽。”
叶知秋刚接过玉符,腰间的通讯铃突然响起。
他取出沈凝霜的传讯鸽,鸽腿上绑着染了硝烟味的信笺,字迹刚劲如刀:“我在镇北关等你。这次,我们一起迎战。”
他捏着信笺站起身,风掀起粗布短打衣角。
月光穿过云层,照在他怀中的青铜令上,鬼纹泛着幽光,像在呼应北方那片翻涌的阴云。
“走。”他对玄冰老人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,又重得像山,“先去镇北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