膜上,"从前我躲在阴沟里,是因为没资格站在光下。
现在..."他抬眼望向天际,金青色流光在眼尾漫开,"现在这光,该由我来掌。"
玄冰老人突然单膝跪地。
他那柄跟随多年的玄铁剑"当啷"砸在地上,白发被道祖威压掀得乱飞:"老朽活了七百年,见过化神渡劫,见过元婴碎裂,却从没见过谁能把三百年杂役熬成道祖。
叶小友,不,道祖大人——"他重重叩首,额头沾了血,"若不嫌弃,玄冰愿做您座下第一剑!"
"老玄冰,你倒是会抢位置。"沈凝霜把剑往地上一戳,铠甲在道韵里泛着冷光。
她转身时发绳崩断,乌发如瀑垂落,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个将军,"我镇北沈家的兵,只认能护着百姓的主子。
你护过我爹,护过边关,现在..."她弯腰行礼,玄铁剑在掌心转了个花,"沈凝霜,愿为道祖执剑开道。"
苏晚晴没说话。
她伸手把柳月婵散落在肩的发丝别到耳后,又替玄冰老人捡回地上的剑。
等众人都抬头看她时,她才笑了:"归客栈的门,从来给值得的人留着。
现在..."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知秋手背,"这门,该给道祖留一辈子。"
柳月婵突然咳嗽起来。
她掩着唇退后半步,却在众人要扶她时摆了摆手。
眼底有极淡的银光闪过,像是某种记忆正在苏醒。
她望着叶知秋眼底的星河,轻声道:"三百年前,有个道祖在混沌里捡了个婴儿。
三百年后..."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心口,那里有枚和叶知秋掌心相同的星芒印记,"该轮到我,护着他了。"
叶知秋没说话。
他伸手,掌心托起一团混沌光。
光里浮着沈凝霜的剑穗、苏晚晴的客栈木牌、柳月婵的银簪、玄冰老人的剑纹——都是这些年他藏在储物袋最深处的东西。
天际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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