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识海炸响。
叶知秋瞳孔骤缩——这声音,像极了三百年前藏经阁守阁长老的咳嗽声。
可那老头早死了,被周文远推下悬崖的。
黑袍虚影从门缝里渗出来。
他没有脸,只有一双金瞳,像两团熔金,“也敢擅闯混沌禁地?”
柳月婵的圣女真火腾地烧起来,却在离虚影三尺处熄灭。
沈凝霜的剑终于出鞘,却被冻在半空;苏晚晴的桂花糖从怀里掉出来,悬在风里。
叶知秋攥紧剑胚。
金雾裹着剑胚,与虚影的金光撞出刺目火星。
他盯着那双眼,突然想起三百年前雪夜:他缩在藏经阁外抄残卷,阁内烛火忽明忽暗,有个黑影在书架后咳嗽,咳声和这虚影的声音……
“你是谁?”他开口。
虚影的金瞳顿了顿。他抬手,指尖点在叶知秋眉心。
记忆如潮水倒灌:三百年前那个雪夜,他偷抄的残卷是虚影亲手写的;他在茅房捡的碎玉,是虚影的本命玉牌;他吞的药渣里混着的混沌丹粉,是虚影故意撒在弟子丹炉旁的……
“你……”叶知秋瞪大眼睛。
虚影笑了。
他的声音不再沙哑,变得清润,像极了少年时的自己——三百年前,他跪在杂役房门口被打,有个声音在耳边说:“忍着,三百年后,你会来开这扇门。”
“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虚影的声音消散在风里。
太初殿的门“轰”地全开。
叶知秋望着门内翻涌的混沌气,突然明白:三百年装怂,不是他在等时机,是时机在等他。
门内深处,一面青铜镜浮在半空。
镜中映出的,不是他现在的模样,而是三百年前那个缩在茅房里啃冷馒头的小杂役。
“进来。”镜中杂役对他笑。
叶知秋抬脚。
身后传来楚惊鸿的惊呼:“那镜子是……”
“轰——”
殿门在他身后闭合。
山脚下,镇北军的号角突然齐鸣。
玄剑门的传讯鹤撞在无形屏障上,跌成血雨。
所有盯着太初殿的修士同时捂头——他们识海里多出一段记忆:叶知秋踏进门的刹那,虚影的金瞳里,映着“叶知秋”三个大字。
而此刻的太初殿内,叶知秋摸着青铜镜,镜中杂役的手与他的手重叠。
“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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