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在笑：“沈将军急什么？你家小杂役的封印，可没那么好成。”
沈凝霜瞳孔微缩。
她见过太多拖延战术——当年北境匈奴也是这般，边打边退等援军。
“空中加三队！”她踢开脚边的断剑，枪尖抵住影蚀心口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能拖到什么时候。”
中央阵眼里，叶知秋的额角渗出金汗。
混沌灵根在体内翻江倒海，每一缕力量都顺着他指尖的法诀钻进五方阵眼。
东方丹鼎派的火符亮了，南方万妖谷的木旗震了，西方林墨的金纹裂了又合，北方白璃的阴脉缠了又紧——最后一丝混沌之力注入中央时，裂缝传来玻璃碎裂般的脆响。
“要合上了！”柳月婵攥紧木簪。
她能看见裂缝边缘的金光正在蚕食混沌黑雾，像黎明撕开夜幕。
玄冰老人突然剧烈咳嗽，血沫溅在归源图上，血色符文却因此更亮了几分。
就在裂缝只剩一线时，那尊混沌石像的眼睛“轰”地炸开红光。
叶知秋耳边响起滚雷似的低语，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，又像是直接刻进识海：“你终将明白……混沌不属于任何人。”他猛地睁眼，看见石像的手臂正缓缓抬起，可裂缝已经“咔”地闭合，只剩一片灰蒙蒙的虚空。
众人松了口气。
沈凝霜收枪入鞘，铠甲碰撞声清脆；柳月婵扶住玄冰老人，掏帕子给他擦血；林墨蹲在阵眼边检查符纸，嘴里嘟囔着“还算结实”；白璃靠着石壁喘气，指尖还掐着半张没烧完的符咒。
只有叶知秋没动。
他垂着眼，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。
方才那道声音明明随着裂缝闭合消失了，可他识海里却多了团暖融融的东西，像是被温水泡软的碎玉。
他试探着用神识一碰，那团东西突然翻涌起来，竟有几分熟悉的混沌气息——像极了他激活灵根时，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那缕微光。
“阿秋？”柳月婵轻声唤他。
叶知秋抬头，冲她笑了笑：“没事，累了。”他摸了摸怀里的玄剑门令符，沈凝霜刻的“遇事莫慌”还在，字迹被他摸得有些模糊。
等众人收拾东西离开后，他独自留在阵眼边，盘起腿闭上眼。
识海里那团碎玉又动了动，这次他听清了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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