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百年抄录一次。”白璃咬着唇,“我师父说过,当年古渊之乱……”
“停。”叶知秋按住她手腕,“没有实证。”他抽走古卷塞进木匣,“若真有异变,我比你先察觉。”
白璃退后半步,斗篷下的手指蜷成拳。
她望着叶知秋将木匣锁进储物袋,突然想起方才他吃糕点时喉结滚动的模样——原来那不是在嚼甜,是在压心事。
第二日辰时,丹鼎派的飞舟便停在玄剑门外。
青阳子着月白道袍,手里提了两坛“九转回春丹”,见着叶知秋便抚须笑:“叶小友化解古渊危机,我丹鼎派特来贺喜。”
宴席设在玄剑门云来阁。
青阳子夹了块鹿肉,突然叹道:“当年太初殿覆灭,说是因混沌灵根现世。如今古渊裂缝刚合,倒让我想起这桩旧事。”他目光扫过叶知秋的茶盏,“小友可听过‘混沌灵根者,掌天地变数’?”
叶知秋端起茶盏,水汽模糊了眉眼:“长老说的是话本里的传说吧?我当杂役时,总听扫院子的老张头讲这些。”他夹起块桂花糕推过去,“这是晚晴姐新做的,长老尝尝?”
青阳子的筷子悬在半空,笑容僵了僵。
他盯着叶知秋袖口露出的半截红线——是柳月婵前日替他补的,针脚歪歪扭扭——突然又笑开:“是我老糊涂了,当不得真。”
宴散后,叶知秋钻进偏厅。
他摸出沈凝霜送的传讯玉符,指尖在符面划出三道浅痕。
不过半刻,玉符震了震,传来沈凝霜的粗嗓门:“咋?又要我调兵?”
“归墟边境。”叶知秋压低声音,“最近三个月,镇北军可曾见着穿青纹道袍的修士?”
“青纹?那是太初殿余孽的标记!”沈凝霜的声音突然拔高,“我这就让铁牛带三千玄甲军去守着。阿秋你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叶知秋打断她,“小心点。”他捏碎玉符,看碎光在掌心消散,忽然想起白璃的古卷——三年之期,从何时算起?
深夜,叶知秋盘坐在静室。
他解下束发的木簪,神识刚探入识海,便像被雷劈了般震得向后栽倒。
“疼!”他捂住太阳穴,冷汗顺着下巴砸在青石板上。
识海里那团碎玉正疯狂震动,黑雾翻涌间竟凝出个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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