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能拦得住？归墟教的大人要的是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沈凝霜冰枪刺穿他左肩。
但云无涯的笑反而更疯了，他指着裂隙方向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看啊！门开了——”
裂隙深处突然渗出黑雾。
那黑雾不是寻常魔气，带着刺骨的冷，沾到冰锥上便腐蚀出一个个黑洞。
叶知秋感觉混沌锁链在发烫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另一端拽扯。
他咬着牙加大力道，可锁链上的金灰光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。
“咔嚓——”
金属核心突然发出刺耳嗡鸣。
黑雾翻涌得更急了，从中伸出一只手。
那手比常人长了两寸，指甲是半透明的银，指尖还滴着幽蓝液体。
紧接着，一个身影被黑雾推了出来。
他身披星纹长袍，面容模糊，唯独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，像两颗浸在血里的星子。
“你终于出现了，混沌继承者。”他的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，“我等这一天，等了三万年。”
话音未落，整座岛屿发出垂死的**。
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，海水倒灌进来，溅在黑雾上腾起阵阵白烟。
叶知秋感觉混沌锁链“砰”地断裂，金属核心“咻”地钻进黑雾里。
那长袍男子抬手一指，他胸口突然剧痛，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。
“记住我的名字。”男子的面容逐渐清晰，左眼角有颗暗红泪痣，“我叫夜行尘，来自天外天……归墟教。”
岛屿崩塌的轰鸣中，叶知秋最后看见的，是沈凝霜被冰浪卷走的身影，是白璃咬着牙甩出最后一张符，是林墨跪在地上死死攥住星盘残片。
而夜行尘的笑声混着海水倒灌声，像一根尖刺扎进他识海：“混沌之道，该换主人了……”
黑暗袭来前，他听见混沌残魂的叹息：“孩子，真正的考验，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