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行尘的神魂碎片刚被海风卷走，林墨突然踉跄着扑向废墟。
他染血的指尖抠进碎石缝，拽出块青黑玉片——表面星纹未散，像活物般在石面上游走。
"归墟密令。"林墨扯下破袖裹住玉片，声音发哑，"我家传古籍里记过，归墟教用这种东西传递仪式指令。"他翻转玉片，底部刻着歪扭古字，"看这里——'归墟之下，万灵皆寂；混沌之门，终将重开'。"
叶知秋瞳孔微缩。
他接过玉片，指腹擦过那些字，灵力刚探入就被烫得缩回——玉片内部翻涌着腐臭的黑雾，像被封了团将死的怨魂。
"不是威胁。"林墨抹了把脸上的血，"是咒文。
归墟教要启动某种仪式，可能和混沌之门有关。"
"云无涯跑了。"白璃突然低喝。
她手腕翻出张黄符，符咒腾起幽蓝火焰，"刚才混乱时他往海边退，现在......"她眯眼盯着火焰里跳动的红点，"往玄剑门方向去了。"
叶知秋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玄剑门？
他想起三个月前在藏经阁最深处翻到的《九幽录》——那本被锁在铁匣里的禁书，用半页纸写着"归墟者，混沌前虚无也，孕毁灭，藏重生"。
当时他偷抄了半页，被守阁老头骂作"杂役也敢碰禁典"，现在想来，那些歪扭的字正和玉片上的纹路有三分像。
"柳月婵。"他摸出传讯玉牌，指尖快速敲出密语，"查玄剑门最近有无典籍失窃，或弟子频繁出入藏书阁、演武场的。"顿了顿又补一句，"特别是和'归墟''混沌'有关的。"
玉牌刚收进袖中，沈凝霜的冰枪已重重戳在地上。
她铠甲上还沾着夜行尘炸碎的星屑，眉峰倒竖："那老东西往玄剑门跑，肯定是去报信。"她抽回冰枪，枪尖凝出层薄霜，"我带十人队追，三时辰内截住他。"
叶知秋按住她手腕。
沈凝霜的铠甲硌得他手掌生疼，却比不过心里那股闷火——玄剑门表面是正道魁首，底下藏着多少老鼠洞？
夜行尘、云无涯，现在又可能有内鬼......
"追。"他松开手，"但别打草惊蛇。"
沈凝霜点头，转身朝海边的玄铁战旗招了招手。
二十个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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