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干净齐铁嘴的家底,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好像已经等不及要跟她一起去上门打秋风了!
越明珠看了看天色,犹豫了一下,要不......
“小姐你看。”突然发现了什么,捧珠指着窗外,“是六爷,咱们要跟六爷打招呼吗?”
原来车子行驶到了黑背老六的地盘。
人在路边坐,祸从路边来。
靠坐在墙角吹着夏日巷风的黑背老六正眯着眼喝酒纳凉,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传来。
他放下酒壶。
巷口,越明珠抱着箱子从街对面的车上下来,边走边冲他笑,牙齿白得晃眼。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她走近问。
黑背老六看了眼她分外和善的笑容,又看了看她怀里的箱子,淡淡道:“讨债。”
越明珠嘴角稍稍拉平了一点点,“......真幽默,这上面有三个字呢!”
“讨债人!”
越明珠不跟文盲一般见识,放下箱子,蹲在旁边用手在上面指:“三个字,募!捐!箱!”
黑背老六躺在稻草堆上,望着巷子上方窄窄小小的天空,故意不看她,“区别在哪儿?”
“区别在募捐两个字比较体面。”
“额一个乞丐,不需要体面。”
......啧,自从弄坏了齐铁嘴给她的花灯,PlanB说的话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中听了。
以前算他有自知之明。
现在算他有识人之术!
“对,也不对!”
越明珠摇了摇手指头,“你是乞丐你可以不要体面,但我是小姐,我是债主,我可以体面!”
黑背老六:“......”
他沉默片刻,长叹一口气,“债主,你就直说这次要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