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通道的扭曲感骤然消失，等苏命再度脚踏实地看清眼前景象。
饶是他历经无数险地，心神也不由为之一震！
远处，两座无法形容其巍峨的巨大神山静静地耸立在视线尽头。
山体之上，流淌着一道道黑色光泽，上面，还布满了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，那种感觉，就仿佛曾被无法想象的巨爪撕裂。
哪怕是相隔甚远，苏命也能感受到一股沉重而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，让他内心仿佛被无形的山岳镇压。
而横亘在他与那两座神山之间的，是无边无际的灰暗雾气！
其中，还荡漾着一股让他无比熟悉的感觉！
“这灰气……”苏命眉头紧锁：“这是边境长城外的灰气？！”
他曾两度抵达边境长城，第一次是在葬士的带领下，以意识前往那里。
当时，他对于这灰气还没多大的感觉。
只是后来自己死而复生，他才深切感受到了那股灰气的可怕。
那绝对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衰败之气，甚至于，便是修为强大的修士，若是长时间身处那灰气之中，亦会受到影响。
“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？”回过神，苏命豁然转头看向身旁负手而立的天启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要紧，重要的是，你来此的目的！”
天启并未回答，说话间挥手对着前方翻滚的灰雾轻轻一按。
“嗡！”
下一刻，一股寒彻心扉的冰蓝寒气猛然从天启掌心轰然爆发，朝着那灰气冲击而去！
虚空之中，其寒气所过之处，那里的灰气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退避。
最终，那里直接被天启硬生生开辟出一条冰晶覆盖的狭长甬道！
没有了灰气的阻拦，甬道内的景象瞬间清晰可见。
只见在那两座神山形成的巨大峡谷入口处，一道身形静静悬浮于虚空之中。
“祁风寒！”
虽然距离遥远，苏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后者。
此刻的他正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态，而在他体外，却是游曳着一股神异的气息，将其像是琥珀一样死死封印在了那里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会变成这样？”苏命凝声发问。
不明白为何明明在最终征战地的他会来到此地，又怎么会落入眼下的局面。
天启微微一笑：
“他是被某个不愿门户被开启的‘守门人’以无上之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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