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。但我仿佛能“看到”,在那平整的背部中央,有一块不协调的“补丁”,颜色更深,质地粗糙,边缘扭曲——正对着林峰背上疤痕的位置!
冰冷的汗水瞬间湿透了我的内衣。我想逃,双腿却像灌了铅,死死钉在原地。胃里翻江倒海,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。我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吐出来,也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。
庙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我粗重压抑的喘息,和风灯火焰燃烧的哔剥声。那尊观音像似乎在看着我,尽管她的眼睛低垂。那抹笑容,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恶意和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