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娶她做二房,父亲竟也同意。这宅子已成囚笼...”
“十一月五日。我有了计划。那面镜子,母亲曾说有些镜子能映出人心最深处的秘密。我要用它结束这一切...”
日记在这里中断了。
林晚合上日记,感到一阵寒意。她看向镜中的自己,突然发现镜中的影像有些异样——镜中的“她”没有眨眼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。
林晚猛地后退,镜中的影像也同步后退,恢复了正常。
“是错觉,一定是太累了。”她自言自语,却不敢再看镜子。
第二天,林晚决定查找更多关于苏家的资料。她在镇上的档案馆里翻找旧报纸,终于在一份民国廿三年十一月的本地小报上发现了一则简短的消息:
“苏家少奶奶苏婉容于日前失踪,苏家上下遍寻未果。有仆人称最后见少奶奶于宅中庭院槐树下,神情恍惚。苏家大少爷苏明轩悲痛欲绝,已悬赏寻人云云。”
报道旁边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,正是苏家老宅的庭院,那棵槐树清晰可见。
林晚注意到报道的日期是民国廿三年十一月十日,也就是苏婉容日记中断的五天后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晚发现镜中的异象越来越频繁。有时是镜中的房间布置突然变成旧式模样,有时是镜中的自己做出不同的动作。最可怕的一次,她看到镜中的自己身后站着那个穿旗袍的女人,两人并肩而立,如同姐妹。
林晚开始失眠,食欲下降,工作也完全停滞。她考虑搬走,但每次这个念头出现,就有种强烈的抵触感,仿佛有什么东西不愿让她离开。
一个雨夜,雷声轰鸣,闪电不时划破夜空。林晚被一声巨响惊醒,似乎是庭院里有什么东西倒了。她拿起手电筒,披上外套,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。
雨中的庭院显得陌生而诡异,槐树在风雨中疯狂摇曳,投下狂舞的影子。林晚用手电照了一圈,发现是庭院一角的花架被风吹倒了。
她正要回屋,突然听到一阵哭声,微弱而凄凉,夹杂在风雨声中。声音似乎来自槐树方向。
林晚的手电光扫向槐树,在树干基部停住了——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。她走近一看,是一个埋在树根处的小金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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