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娥没有留在当地,她拿着官府给的盘缠,回到了娘家。母亲已经病重去世,两个弟弟被她送到了远房亲戚家寄养。处理完家事后,她独自一人去了南方,在一个小镇上开了家绣庄,终身未嫁。
很多年后,有从北方来的客商说起一桩奇事:在北方某座深山里,有个全是女人的村子。她们自给自足,从不与外界通婚,也不许男人进村。有人说,那些女人都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者。
林秀娥听到这个故事时,正在绣一幅红衣女子的画像。她手中的针顿了顿,抬头望向北方,眼神复杂。
窗外,秋风萧瑟,又是一年农历七月。
远处隐隐传来女人的哭声,幽幽的,绵绵的,像是在诉说什么,又像是在警告什么。
但这一次,林秀娥知道,那哭声不是为了索命,而是在提醒活着的女人:
有些路,一旦踏上,就再难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