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来个老百姓都能把它砸碎。”
沈靖安一听就愣了,余光又飞快扫了那石碑一遍。这才注意到,剑痕底下,碑面上全是松散的沙粒,确实是块烂大街的石头。
“那前辈是冲着这些剑痕来的?”沈靖安盯着侯如海问。
石碑又脆又破,不是啥稀罕物,侯如海把它亮出来,那用意肯定就在剑痕上。可这些剑痕,除了能看出来刻剑的人剑法厉害,还能有啥用?
“对!这些剑痕,藏着一门顶级剑法,叫……‘天之剑术’!”侯如海说得很快。
“‘天之剑术’?修仙界那么大,天地这东西,修士们都不敢随便碰。敢拿天当名字,这剑法来路肯定不简单。创这剑法的人,对自己也是够自信的。”沈靖安眯着眼,嘀咕道。
侯如海点头:“你小子脑子转得快。这剑法的创派人,是几千年前修仙界头号剑道天才,萧悟剑!”
“萧悟剑从小脑子就好使,尤其玩剑,天赋吓人。一入修行门,就走最难的那条剑修路,他十年筑基,三十年结丹,七十年渡劫成婴。
修仙界里多少人被震得说不出话。可惜他修到元婴期大圆满巅峰后,人突然没了踪影。只留下一些传说。”
“‘天之剑术’是他金丹期开始琢磨的。听说有一天,他被仇家围杀,重伤快死的时候,抬头看天,就整出了‘天之剑术’第一式。”
“光靠这一招,不光翻了盘,把仇家全干掉,还从此在牧云州横着走,打遍天下没对手!”
十年筑基?三十年结丹?七十年渡劫成婴?走的还是最硬的剑修路子?金丹期就能自己创剑法?还靠这招打遍天下?
果然是个狠人呐!
听侯如海说完,沈靖安心里暗暗叹气。再想想自己为结金丹费的那股劲,两下一比,更觉得路还长着呢。
自己这前半辈子,感觉白混了。
货比货得扔,人比人得死。就是这么回事。
一下子,一股说不出的憋屈涌上来。沈靖安觉得前所未有的丧气,好像自己再怎么使劲,也追不上这些怪物。
报仇的事,更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。
正低落着呢。
下一秒,沈靖安又想起了自己身上背着的仇。
那些熟悉又有点模糊的身影,一下子全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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