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倒吧!”白筱若哼哼道,语气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酸味,“说这么多,你不就是心疼你的小宠物!就算你答应了,我们也不可能真的从雷洲借道远征,万一我们不远万里去打血宗,正道人族从背后偷袭离洲怎么办?”
沈云皓哑口无言。
虽然以他目前的了解,正道内部已然是一团乱麻,自顾不暇,主动偷袭妖族可能性极小。
但他自己也没法代表任何人族势力做出任何保证。
哪怕是关系最为亲近的广寒宫,上有宫主上官镜明,下有殿主聂清霜,他也根本没资格在这种关乎种族战略的大事上说上话。
沉默半晌,他轻轻叹了口气,低下头,“对不起啊,筱若……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很显然,血宗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对离洲的动手,大概率还是因为之前夜无殇为了救他,出手重伤鬼木,这才招来了对方的报复。
这无妄之灾,是因他而起。
白筱若看了他一眼,没有像寻常安慰那样说什么“不关你的事”,反而盈盈一笑,重新凑近道:“那这么看来,你这小白脸当得也不亏哦?什么都不用做,光是待在这里,就能让八大妖皇都为你焦头烂额,四处灭火……”
沈云皓与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粉眸对视,皱着眉头,一本正经地沉吟道:“你这话的意思……是想说,我其实有祸国殃民的潜质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