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余波,似乎都没能让这名男子有丝毫动容。
应当说——
对他而言,远不如饮酒来得有吸引力。
直到此刻,血袍女子的出现,众人才终于发现了他。
或者说……他让众人,发现了他!
这一瞬,整片天地,陡然寂静。
仿佛所有的光线、所有的气息、所有的规则脉络,都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汇集到了那孤峰雪顶,那名黑衣男子身上。
黑衣如墨,在漫天血色与银白雪光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刺目。
他放下酒杯,杯底与玉案接触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清响。
然后缓缓站起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天空中的红袍女子,语气淡漠中竟然带上了几分惋惜:
“本来……想蹲一个血神子,结果没来吗?”
“……”
死寂。
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恐怖的死寂,笼罩了整片牙穹山脉。
“夜……无……殇……”
血袍女子兜帽下的红唇,缓缓吐出这三个字。
她猛地转头,看向身后的雷啸,目光刺得他浑身一颤:
“这就是你说的……短时间内过不来?!”
“不、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雷啸的面容在看到夜无殇的瞬间,已经扭曲到了近乎狰狞的程度,他疯狂摇头,声音嘶哑,“我们的人一直都盯着!夜无殇在搬山族未曾离去!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?!”
“一群……废物……”
血袍女子重新看向雪顶之上那道黑衣身影,红袍之下的身躯,第一次出现了微微的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