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了。”谌业停止了询问。
林默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，如果猜的没错，这应该只是林默计划的一环而已。
他也松了一口气，心里想到：“这才对嘛，林律师怎么可能只是谴责呢？”
但专访开始后，谌业的又迷惑了。
刚开始，他只是询问一些有关女拳的问题，以及为什么要在法院门前发表那一番演讲。
林默的回答也很简单直白单纯，就是看不惯女拳的们的做事方式，想要为受到女拳影响的人群发声而已。
但很快，林默话锋一转，竟然露出了痛苦的神情。
“但是我没有想到，这群女拳竟然如此恶劣，不仅在网络上攻陷了顺和律所的评论区，与正义人士对线，造谣抹黑我们顺和律所的事迹，极大程度的影响了我们律所的声誉。
她们还组织了线下堵门，不准客户进入我们顺和律所。
在一天之内，我们律所就损失快五百个客源！
我们丧失了订单，五百名急需解决法律问题的客户也没办法享受我们律所的优质服务。
这是双输的局面！
我们律所还有很多业务也都受到了重大的影响！
我低估了她们的战斗力。
我林默实在是没办法了，在这里我恳请社会各界人士对极端女拳主义者们进行谴责！
抑制她们极端的行为，我们的行业才能步入正轨呀！”
镜头前，林默越说表情愈发痛苦，说到最后已经是痛心疾首，魂不守舍，没有一点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就像是遭受了人生最重大的打击一样。
给谌业都看傻了，还以为是林默真情流露了。
连秋瑛都恍惚了一下，摸不清林默的情绪。
没办法，林默这一段演的太好了！
每一个眼神，神情，语气，失魂落魄的状态都恰到好处，演出了一个即将破产人的痛苦和无奈。
“林律师，别...我们一定能够想到其他办法的！”谌业连忙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