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,厚厚的一沓,最上面的一张单据金额是8600元,项目名称是“靶向生物因子注射”。“这些项目名称我们一个都看不懂,医生也不解释,就催着我们签字交钱。”
吕严一边认真记录,一边引导他回忆更多细节:“大爷,您还记得给您儿子主治的医生叫什么名字吗?他有没有给您推荐过什么自费药?”
没想到陈友根突然停住了话头,他往门口瞥了一眼,然后猛地凑到吕严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像怕被墙缝里的耳朵听见:“警察同志,你们别查了……我们认命了。”
吕严心里一沉:“大爷,您是不是有什么难处?您告诉我们,我们能帮您。”
“前几天有人来家里,穿黑衣服,戴墨镜,没说自己是谁,就说再闹下去,对我小孙子不好。”陈友根的声音开始发抖,他的手紧紧抓住吕严的胳膊,“我小孙子才五岁,还在上幼儿园,我不能让他出事啊……警察同志,求求你们,别再查了,我们老百姓斗不过他们的。”
吕严看着老人绝望的眼神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他郑重地握住陈友根的手:“大爷,您放心,我们一定会保护好您和您的家人。您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,这是为了您的儿子,也是为了更多像您一样的家庭不再受害。”
与此同时,苏曼的情报分析也有了初步进展。她的办公桌上,铺着一张巨大的康安集团组织架构图,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各个成员的关系。
“罗厅,林启明的背景太干净了,干净得不正常。”苏曼指着图上的核心位置,“他留学回来后,只用了五年时间就把康安从一家小诊所做成了集团公司,资金来源说是自己的科研成果转化,但我们查不到任何相关的专利记录。他的慈善捐款也很蹊跷,每次都是在集团遇到负面新闻的时候捐出去,而且捐款对象都是和政府部门关系密切的机构。”
“钱莉莉呢?”罗飞问道。
“钱莉莉的问题更大。”苏曼调出一份资金流水表,“她弟弟钱明开了一家医疗器械公司,表面上和康安没有任何关系,但实际上,康安下属所有医院的耗材都是从这家公司采购的,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三倍还多。而且钱明的公司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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